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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ZOLA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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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一篇陈珊妮的访谈,后半段讲到人山人海以及明哥很长篇幅
  陈珊妮访谈《完美的呻吟》
  
  
  Time: 09/11/00
  
  受访者:陈珊妮 (以下简称陈)
  
  访问者:马世芳 (以下简称马)
  
  ■从大陆及台湾乐团谈起
  
  
  马:所以mastering后的CD拿到了,还算满意?
  
  陈:对啊。
  
  马:贵的有道理?
  
  陈:有。可是呢,变成生产的时候我还要再去盯一下。
  
  马:生产的时候还要去压片厂盯啊?
  
  陈:对啊,免得很好的mastering最后还是……(笑)
  
  马:请问要怎么盯?你要盯着压CD的机器还是……。
  
  陈:没有啊,我们生产的地方…比如说,美国做B版的一些东西…(听不清楚)帮你压。也就是说,你花了十几二十万做mastering,然后他们用那样的东西帮你生产,我觉得完全没用啊。可是听说这样子成本没有差,它只省时间。比如说它原来一小时变成三十分钟。其实它只省了一半的时间,可是quality 就变得很差,所以你需要去盯它。
  
  马:我那时候买崔健《无能的力量》,那时2.31有进好几张。我买了三四张吧,分送给不同的朋友。结果没有一张不跳针的。后来第二版就比较不会。
  
  陈:那时候我身边的很多人都买了,然后每个人都说:跳针。
  
  马:翻开来看后面好像桃花扇。 (齐笑)
  
  陈:反正我知道只有我那张没跳针…应该是生产的问题。那个印刷什么的都很差,做的像盗版。
  
  马:所以要买卡带比较不会跳。
  
  陈:其实它的quality也不是很好,应该是整个后来mixing的quality 做的不是很好。可是音乐本身很好,所以你应该就可以容忍。那张真的好棒…
  
  马:那张真的很棒,可是听到所有大陆乐手对崔健都嗤之以鼻,我觉得很奇怪,不知道为什么。好像有种习性,如果你现在还在听崔健就是奇葩什么的。
  
  陈:因为他们觉得崔健很土。 
  
  马:可是听新的东西都还是没有比崔健更屌的。
  
  陈:我听这些新团没有一个比崔健好啊。
  
  马:对啊,都还是有差。有一些很奇怪的,但都没有他那么成熟。
  
  陈:因为你会看到北京有很多团…比如说它在copy (听不清楚) ,或是copy Limp Bizkit。不是他在做很新的音乐,而是copy很新的团或是现在很流行的东西。可是崔健他已经发展出属于自己的一套了。
  
  马:而且他身上有一套音乐传统,这样的东西很扎实。而且他的团员也都很扎实,那些传统音乐的背景,新的小朋友就……
  
  陈:像“清醒”乐队,他们觉得崔健很土。那我觉得你们岂不是更土?copy那些英国团岂不更…
  
  马:你有听新发的那张《摇滚北京第三集》吗?
  
  陈:可是没有听到很好的耶。
  
  马:有很像Pink Floyd的…
  
  陈:我大概听了一下,没有很认真听。“苍蝇”的比较有趣,苍蝇的专辑比那个合辑好。
  
  马:苍蝇的新专辑很像大陆的夹子乐团,很好笑。
  
  陈:第一首歌…“我们是苍蝇乐团”……(笑)那很酷。还有一首芒果的…
  
  马:我没有听到后面,因为那张不是我的。
  
  陈:反正有一首一直在讲芒果什么的,好好笑喔。因为我一直不觉得苍蝇的歌很好听,他们对我来说比较像是一直在玩一些意识型态的东西。我觉得有趣,可是我不觉得他们的音乐很好听。所以这张算是…至少是很好玩的,我觉得还不错。合辑我觉得很土,大部分都觉得很土。
  
  马:就是他们整个思维……
  
  陈:什么鲍家街啊,你杀了我。我不晓得,我觉得好土。我在香港看过他们一次演出,他们应该是很为自己觉得骄傲,因为他们是学院派出来的。然后……他们有一首很土的歌叫“One Night in Beijing”……
  
  马:那不是陈升的歌吗?
  
  陈:他有一首歌也是这样。反正光听这个歌就很土,很煽情。然后在唱的时候就很……。
  
  马:波澜壮阔?(笑)
  
  陈:我觉得很土,不能忍受。
  
  马:三年前王明辉不是弄了一张《七月一日生》,找了中港台一些艺人,一个人发十万块自己去做,做了再说。最后做出来最好听的就是老崔那一首,然后王明辉自己弄了一首,那个临时组合叫“光明之路”。
  
  陈:十万块啊?那不错啊,至少有十万块。王明辉后来做一个夏宇诗集的,我们一个人才拿多少,两万块吧。
  
  马:真的吗?还是我记错,五万块记成十万块。(honeypie案:后来查证当初的采访,确实是十万没错)
  
  陈:我不晓得两万块能做什么事情,我就自己在书房做一做啊。不是说我没有钱,而是我觉得这是不合逻辑的。你必须知道两万块是什么样的quality。因为王明辉他自己是做音乐的,我觉得那个心态是不对的。他怎么样都会知道,两万块没办法做。我觉得他这样变成在压榨我们。
  
  马:两万块真的没办法做耶,这要怎么做?
  
  陈:我就在家用一台琴做一做啊。这就是两万块的……我不是说那东西很烂,我只是要告诉他,两万块就是这个样子。后来那张也不知道有没有要发。
  
  马:这张做好久了,三年前就听说准备要出。
  
  陈:反正就是找十月影视那边的人做评选。
  
  马:记不记得在圆山饭店乐评人聚会那一次?好久以前了,那时候碰到叶云甫,他就说要出,我是那时听到的。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。
  
  陈:我前一阵子在公司有看到十月影视他们做的设计,唱片封套那些。
  
  马:所以已经准备要出来了?
  
  陈:应该快了吧,如果那些东西都弄好的话。平面的东西都好了,我看到那种类似石头的颜色,很像地板路,还有一些书法。我不晓得,我觉得很怪。还是我对十月的人有偏见,不好意思。姓符的我都很讨厌。
  
  马:符昌锋拍广告,符昌荣做ECM。
  
  陈:我对那些东西不是很有兴趣。我觉得他们很做作。
  
  马:这是另外一挂的事情了。
  
  那时候跟王明辉谈《七月一日生》有讲到,发现很好玩就是大陆、台湾、香港三个地方做出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。因为没有事先跟他们讲要怎么做,大陆的摇滚乐做出来就是很悲壮,波澜壮阔,只差没唱“血洗台湾”(笑)……听他们唱,像豹,就很像爱国歌曲,就是还在七○年代那种气氛里。
  
  台湾团则混混沌沌,不知道在干嘛,认知很错乱,抓不到一个东西。香港则是进入后现代,做一些迷离古怪的音乐。
  
  陈:那天我看一个Channel V的节目,好像是在西门町弄一个舞台,找一些band表演。它audio做的不是很好。我看到“迷幻幼儿园”吧,好像是第一次看他们表演。因为我很久没看这种表演了,就看一下……赫!我不晓得,我觉得好难听喔。
  
  我不晓得他们怎么搞的,他们那些人弄了那么久……照理说,他们写自己的东西,然后这个团又有一段时间累积的话,应该有一个形状会让你觉得很清楚,或者你可以从歌里面感受到一些东西。可是我觉得一直都是刚开始的样子,不晓得是怎么回事。然后看到花生队长,因为我很久没看,听说他们后来改唱bossa nova。
  
  马:真的啊?他们本来不是在做有点蓝调的东西?
  
  陈:我不晓得他们之前应该算什么东西。然后他们人全部都换了,除了主唱之外。还有一个菲律宾人在吹长笛还有saxophone。其实那些歌要叫bassa nova也不像,因为鼓手看起来也不像在打bossa nova,整个气氛也不像是bossa nova。可能他们喜欢某些bossa nova 的乐手,音乐上有受影响,可是我不觉得他们在做bossa nova可是我觉得它song-writing满好听的,我反而觉得他们是比较清新,不一样的。
  
  马:就是整个melody的东西。
  
  陈:对,我觉得至少是好听的,你应该去看一下。其实我一直觉得那个主唱满不错的,很多年前就这么觉得……。
  
  马:我没有一直在跟台湾的团。我觉得瓢虫不错,瓢虫后来转型的东西做的不错。他们后来都在做演奏曲。然后……乱弹也不错。
  
  陈:乱弹……我不晓得乱弹是怎么了。我会觉得乱弹蛮不错的,可是一直少了什么东西,我不会讲。其实我也不会去买乱弹,可是电台或电视在放我会停下来听。所以显然他们是少了什么东西,我也讲不出来,没有仔细的想过。
  
  瓢虫我觉得还好。瓢虫、甜梅号,我想在台湾应该算很不错,可是出了中正机场就还好吧。
  
  马:(笑)台湾出了中正机场还很好的有谁?
  
  陈:应该还是有吧,可是应该不会是瓢虫。我没有觉得他们不好,可是以音乐的原创性来讲,他们并没有好到哪里去,充其量只是台湾很少这样的东西。
  
  马:对……交工不错。
  
  陈:对啊,甜梅号也是。
  
  top ^
  
  
  ■珊妮看香港音乐生态
  
  马:最近还有表演活动吗?
  
  陈:最近……应该暂时没有吧。
  
  马:要等到疯狂打片期。
  
  陈:对啊,可是我最近会去香港,当陈绮贞演唱会的特别来宾,29号在香港。然后十月七号,黄耀明他们人山人海整个team在湾仔大会场,一个很大的场地。他们刚打电话来找我去当来宾。
  
  马:这样子……那你可以在香港玩一个礼拜。
  
  陈:没有没有,我要分开两次去。可是我不知道我要干嘛。因为我是Minimal的来宾,不是整个人山人海的。因为他们会分很多段,会很好看。
  
  这次除了黄耀明之外,有Minimal、普普乐队、还有余力机构。我觉得应该是很有可看性的。然后我是Minimal他们的来宾,因为他们两个向来都不知道live要干嘛,所以我就说:那我要唱什么歌,我要干嘛?他们建议其实可以唱我的歌,就是他们这次帮我做的。可是因为也许不会有live的乐手,Minimal他们向来的表演方式都是很电子的,所以我说:在台上你们两个都很忙,那我要干嘛?(笑) 你要找点事情给我做啊,让我也要装很忙的样子。因为他们两个一定很忙嘛,一大堆机器,那我要站哪里?我要干嘛?我说我们再研究……(笑)
  
  马:不过你会去就是了?
  
  陈:对,我是一定会去的。
  
  马:不过Minimal他们到底是怎么分的?Veronica和亚瑞安各自负责哪个部分?
  
  陈:他们都是一起的。
  
  马:那基本上都是用midi在做吗?
  
  陈:对,都是电子的东西。我看过他们的live,他们的live好玩都不在于音乐本身,而是比较意识型态上面,因为他们会弄一些video。Veronica的老公本身是拍那些电影、独立制片的东西。所以他们认识很多人都是在做这些。比如说他们可以找到朋友做很便宜的video,找一些人免费帮他们做。
  
  马:变多媒体声光秀那样……
  
  陈:上次他们弄一个星际大战的东西很好玩。两个人就穿航天员的衣服,然后拍一个星际大战的短片。我觉得还满有趣的。亚瑞安他其实很害怕上舞台,没有伪装他没办法上台。他最喜欢穿熊的衣服(笑)。听说有一次他穿熊的衣服,那次他表演非常地好。因为他觉得这是很好的掩护。
  
  马:真的是一只大熊吗?连头都有?好酷……然后头从嘴巴里跑出来……(笑)
  
  陈:如果……(笑)如果你觉得好,就去穿嘛。他可能有点心理障碍。我是觉得很好玩,所以我一定会去。再来应该就没有了。十一月在@live应该会有一个演唱会,差不多就这样。
  
  马:讲一下香港的状况,香港的音乐环境。那边好像有很多团很好玩,他们那边现在到底是怎样?那个市场照理应该是很小的,可是他们好像有很多蛮好玩的东西。
  
  陈:我觉得香港市场很小,我不晓得这样是好是坏。但就是因为它那么小,做来做去就是这样。所以很多东西很快地就没了,它很快地做到一个程度,然后很快又会有新的进来。我碰到的香港音乐人可能还比台湾来得有趣,就是比较多有趣的人。然后一些在线的producer,所谓在线就是指他有在做主流唱片,有很多优秀的人,不只是人山人海。他们接收的信息……在香港,你把所有的producer叫来,大家接受的信息可能都差很多。我觉得落差很大,他们听的东西满广的。
  
  马: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?
  
  陈:我不晓得耶。可是我随便跟他们聊一些很新的片子,或是他们也常上网订一些……因为有很多label是你平常很难看到的,可是东西是很好的。他们也常上一些很奇怪的站。
  
  像台湾可能很少这样,那些producer可能连主流都听的很少,更不要提其它……我觉得那个气氛比较好。他可能是因为这个东西很有趣而听它,不见得是因为功能,像是你会制作什么样的片子,你会签什么样的人,你要做什么样的东西。我比较常在台湾看到音乐人是因为功能,所以某些东西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听。比如说Limp Bizkit这些东西,可能除了一些engineer 之外,很少会有制作人去听。他们觉得台湾可能不会有……。
  
  马:台湾不会做这样的音乐。
  
  陈:对。像frenchxxxxx(听不清楚),bossa nova或是其它的东西,我相信他们不会常常听。不是因为好坏的问题,而是……像他们可能会听tricky,因为在一些女歌手的b-sides 里面会需要放这些东西。我指的是,他们是这样子在选择音乐的,我觉得这差别很大。
  
  我遇到很多香港的音乐人都很好,而且都有很独特的sense,不只是技术上面。我觉得台湾还是很少这样子在做唱片的人。其实你有空可以去看,它在湾仔大会场。它是靠海边的一个很大的场地,应该可以容纳两万人。
  
  马:整个演唱会的title是什么?
  
  陈:人山人海。因为有普普乐队跟余力机构,所以应该会非常好看。你有没有听过余力机构的第一张?你一定要找来听,我觉得是香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张。
  
  马:真的啊?他们是做什么样的音乐?
  
  陈:你知不知道有一个人叫陈辉扬?他写过最有名的歌是王菲的“暗涌”。他接触的音乐很广泛。他好像是学古典的,一些engineering的东西他都很懂。他现在做很多歌手的制作人,编曲什么的他都可以做,很好玩的一个人。几年前他做了一张唱片,陈辉扬他写曲跟编曲,另外一个人叫因葵负责所有的词,然后vocal是一个女生,vocal很好,叫余力姬,所以这个组合叫余力机构。我之前买了好多张,香港现在应该很便宜,因为那张可能没什么人买。可是这是我听过以来觉得香港最好的组合的唱片。
  
  我两年前就听说他做好第二张了,陈辉扬把他所有的……因为他有一阵子很红,那时候帮王菲,帮杨千嬅做,反正赚了很多钱。他把所有的钱都投资去做余力机构的第二张。有一次他跟我通电话,说他把所有的才能跟家产都花在这张专辑上面,做了一张很棒的唱片。后来拿去唱片公司,唱片公司吓死了,觉得很恐怖,觉得这种唱片绝对不能卖钱,没有人要帮他发。后来找到人山人海,黄耀明说要帮他发。我还没听过,可是我想它应该会很棒。
  
  我很重视余力机构这个组合,我觉得他们蛮重要的,在香港的音乐圈里面,很有talent……。
  
  马:听起来他们的专业技能,就是基本的底子都很强。
  
  陈:陈辉杨应该算是很有才华又很有技术的。我跟Veronica都觉得他很好,只是他人有点怪。(笑)
  
  我跟他认识是……之前听到他写的歌,我不认识他,可是打电话跟他邀歌。后来他拿来的歌不是很好,我没用。之后有一次去香港,他也知道我在香港,他也想跟我碰面,我们就去吃饭。结果我们好像约六七点吃饭,他就是很像七先生那种打扮(笑),带公文包拿雨伞,然后就来了。他国语讲的很差,可是讲话又讲的很快,然后就跟我握手,说:陈珊妮你好,我很喜欢你啊什么什么。我就说:不好意思,上次找你写歌,结果没有用,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作品,所以想跟你认识。
  
  通常人第一次见面,因为不太熟,常常会不知道要聊什么。但他就滔滔不绝一直跟我讲,讲他从小到大喜欢的音乐类型,还有他的家庭怎么样影响他的音乐创作。反正就把他祖宗八代的事情都跟我讲,讲到后来那家店都打烊了。我们大概晚饭时间去,讲到大概十点多之类的。他就一个人一直在讲,那边音乐又放很大声,因为是美式餐厅,讲到后来我嗓门都有点哑了。可是我后来问人家他是不是话很多,别人说还好,他觉得他想要讲话的对象才会一直讲。
  
  后来他有一次来台北,我要跟他约,他那时住在忠孝东路跟大安路口的饭店。我开车经过的时候看到一个人,我老公说:那个人一定是陈辉扬,因为那个人拿公文包跟雨伞。结果我们就倒车,发现果然是他。后来我们去pub聊天,他不喝酒,就一直喝果汁。我们从九点十点去就一直聊天,他那天一直跟我聊Woody Allen,那时候Woody Allen好像有新片,反正就一直讲到两三点。我跟他聊天通常我都很少讲话,他一直讲一直讲。那个人蛮有趣的,我觉得他的东西可以听一下。
  
  马:黄耀明呢?他的演唱会怎么样?你不是去看了吗?
  
  陈:嗯……很好看。我觉得台湾很少有演唱会的气氛,不同类型的演唱会太少了。可能只分歌友会形式跟很摇滚的,大家会有很typical的表现。我常常参加在台湾举行的演唱会,我觉得人很少会有自然的反应。比如说,气氛是需要被带动的。
  
  黄耀明的演唱会让我觉得蛮自然的,你会知道那是一群黄耀明的歌迷。比如说现场有两万名他的歌迷,然后你知道他们会有那样的反应。因为黄耀明擅长做一些做作的东西,但不会让你觉得讨厌,因为做作有一些是好的。还有他一定是华丽的,我觉得黄耀明在舞台上是很修饰华丽的,当然私底下不会。比如说一开始他穿银色亮片的衬衫、西装裤、牛仔帽,非常华丽,因为他知道自己很漂亮。
  
  当然在整个音乐的配置上非常的人山人海。因为黄耀明的个性,他必须要很公平地对待人山人海所有的人。然后人山人海的特性,他们的编曲形式也是如此,东西很多很复杂,一直在堆积。那个场面也是如此,它不可能有很简约的东西,因为人山人海太多组合了,他不能只用Minimal不用Multiplex;只用普普乐队不用谁,因为这样是不公平的。对黄耀明来说,他们关系的建立非常重要,所以整个的音乐形式会是如此。可是他有一些特别安排的歌都还蛮有趣的。黄耀明很想弄一些影像的东西在现场,他找了关锦鹏的camera的team,做了一些东西和舞台的设计。可是很多视觉上的东西没有出来,受场地的限制。
  
  黄耀明非常可以掌握他的形象和人山人海的音乐,因为都已经很清楚了,所以整个演唱会非常自然。然后它非常长,两三个小时,唱了很多歌,还有一些cover的地方。他在第二段还是第三段的后来,我本来以为那是一个ending,结果他换了一个桃红色的西装,一样是很艳丽的,然后拿了很多玫瑰花,开始唱Material Girl,很酷!(笑),这是演唱会一个很好的高潮。后来中场有一段尴尬的时间,结果一个女生带着一只狗上来,就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。比如说他需要时间来做一些视觉,我们可能就光看影片,这时大家可能都很无聊。可是当一个女生带着一只狗坐在舞台上的时候,整个气氛就变得很安详(笑)。那只狗是没有经过设计的,可是全场都非常关心那只狗,就变成一个很relax的、休息的时间。我觉得有很多安排蛮巧妙的。
  
  后面他有唱一些很激烈的情歌。他最后一套衣服穿着纯白的西装,他所有衣服都是紧的西装跟合身的西装裤,然后有一把箭穿过西装,他穿这件衣服唱那些歌。然后舞台上还有一个床,整个气氛就变得很热烈。我觉得很有黄耀明的味道在,是好看的演唱会。因为很清楚,你会觉得你来看黄耀明演唱会才会得到这些东西。
  
  不过湾仔大会场场地并不好,我觉得sound不是很好。不过很有趣,台湾很少有这种演唱会。像如果看绮贞、乃文,就差不多都是那样子(变化比较少)。
  
  马:artist要累积够强够多的东西,然后fan base要够大,那真的不容易。像黄耀明、张国荣那样的,台湾好像没有那种,就是偏视觉系,华丽派的。而且artist要够聪明,知道要怎么把东西做出来,做自己的东西。
  
  陈:我觉得那是一个艺人的气味吧。因为他的演唱会,除了衣着之外,像一个女孩在溜狗,或是一个男孩在舞台上放风筝啦,这些东西不需要花很多钱来营造。它只是一个氛围,可是你就觉得它是对的。
  
  黄耀明的状况是,他可以找到一群跟他气味相同,而且……应该说他可以掌握跟每个人合作的状况。他可能可以找一组很庞大的team,不管是video、audio,或者是stage,都可以很清楚地做出来。我觉得他很擅长coordinate。
  
  马:很好的协调者,这也是一种天份。
  
  陈:对,没办法,那些人就喜欢他。林夕喜欢他,关锦鹏也喜欢他,因为他们觉得我就是喜欢黄耀明这样子的人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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